说起十二生肖,很多人第一反应是“我属啥”“今年犯不犯太岁”,说实话,我小时候也这样,觉得这就是个纪年的符号,顶多过年的时候贴个窗花、买个金饰图个吉利,后来慢慢翻了些老书,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,十二生肖这东西,往浅了说是民俗,往深了说,是中国人对天地、对命运、对活法的一套理解,天赐鸿福这四个字,搁在十二生肖身上,不是空话,是有讲究的。
先说鼠,老鼠在十二生肖里排第一,很多人不服气,觉得这么个偷粮食的东西凭啥拔头筹,但老辈人不这么看,鼠对应子时,半夜十一点到一点,正是阴阳交替的时候,一阳初生,万物始动,老鼠能在这个时辰活跃,说明它感知天地气机的能力强,民间讲“鼠咬天开”,混沌一片的时候,是老鼠把天咬了个缝,光才漏下来,这当然是神话,但你细品,它说的是一种“机敏”——能在最暗的时候找到出路,天赐鸿福给鼠,赐的是那股子灵醒劲儿,日子再难,脑子活络,总能刨出条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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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就不一样了,牛对应丑时,凌晨一到三点,天还没亮,地气最沉,牛这时候反刍,把白天吃的草料再嚼一遍,你看,它不急着往前赶,先把已有的东西消化透,中国人讲“厚德载物”,牛就是这四个字的活标本,我老家有个说法,说牛是“跪着吃草,站着干活”,一辈子不抬头看天,只管脚下,听着憋屈是吧?可反过来想,天赐鸿福给牛,赐的是“稳”,现在人太急了,三天不出结果就换赛道,换到最后啥也没落下,牛不这样,它认准一块地,一犁一犁耕到底,秋后收成反而厚实。
虎对应寅时,三点到五点,天将亮未亮,山林里雾气最重,老虎这时候下山喝水,一嗓子吼出去,整个山谷都颤,古人把虎叫“山君”,不是没道理——它镇得住场子,但有意思的是,民间画虎,很少画它张牙舞爪扑食的样子,多半画它蹲在山石上回头望月,这叫“虎卧闲庭”,威而不猛,天赐鸿福给虎,赐的是“胆”,有胆量不是见谁咬谁,是心里有底,该收的时候收得住。
兔对应卯时,五点到七点,太阳刚露头,草尖上还挂着露水,兔子出窝吃草,耳朵竖着,吃两口抬头看一下,有人说这是胆小,我说这是“知止”,兔子不跟谁争,但它跑得快,真遇上事儿,蹬腿就没影了,天赐鸿福给兔,赐的是“退路”,人这一辈子,不能光知道往前冲,得给自己留后手,兔子不吃窝边草,也是这个理——把家门口的草吃光了,躲都没地方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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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和蛇搁一块说,龙对应辰时,七点到九点,雾散云开,龙行有雨,蛇对应巳时,九点到十一点,日头上升,蛇出洞晒太阳,龙是虚的,蛇是实的,一个在天上腾云驾雾,一个在地上贴着草皮走,但老话讲“龙蛇混杂”,说这俩其实是一回事——龙无云不飞,蛇无草不行,都得借势,天赐鸿福给龙蛇,赐的是“变”,能大能小,能升能隐,别把自己框死在一个形状里。
马对应午时,十一点到十三点,日头正中,阳气最盛,马这时候撒欢跑,四蹄腾空,鬃毛甩起来,但你看老画里的马,多是“立马”——前蹄抬起来,后蹄扎在地上,随时准备冲,天赐鸿福给马,赐的是“劲”,这股劲不是瞎使的,得有个方向,马跑起来不看脚下,看远方,人也得这样。
羊对应未时,十三点到十五点,日头偏西,草叶被晒得发软,羊这时候吃草最香,嚼得慢,咽得也慢,羊跪乳,老羊给小羊喂奶,小羊前腿跪着——这事搁现在看有点愚孝的意思,但古人看重的是“感恩”,天赐鸿福给羊,赐的是“和”,一家人也好,一村人也好,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,日子才过得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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猴对应申时,十五点到十七点,太阳快落山,猴子在树上窜来窜去摘果子,猴精猴精的,这话不假,但猴子的精不是算计人,是手巧,一根树枝它能掰成钩子够远处的果子,一块石头它能砸开坚果,天赐鸿福给猴,赐的是“巧”,光有蛮力不行,得会使巧劲儿。
鸡对应酉时,十七点到十九点,天擦黑,鸡上架,鸡这玩意儿有意思,天一黑就看不见东西,但它准时打鸣,比闹钟还准,古人说鸡有“五德”——文、武、勇、仁、信,头戴冠是文,脚蹬距是武,敢斗是勇,见食相呼是仁,守夜不失时是信,天赐鸿福给鸡,赐的是“信”,答应人的事,到点就得办,别拖。
狗对应戌时,十九点到二十一点,天全黑了,狗趴门口,耳朵贴地,有点动静它就叫,但叫完了接着趴着,狗不嫌家贫,这话老套,可你细想,它守的不是那几间破房,是屋里那几个人,天赐鸿福给狗,赐的是“忠”,心里得有个把着门的地方。
猪对应亥时,二十一点到二十三点,夜深人静,猪拱在圈里呼呼睡,猪在古人眼里不脏,它是“水畜”,对应肾水,主藏,猪长得慢,但它把吃进去的东西全化成膘,一点不糟蹋,天赐鸿福给猪,赐的是“福”,这个福不是天上掉馅饼,是“知足”——吃得了粗食,睡得着硬炕,心里不搁事。
十二生肖转一圈,子丑寅卯挨个走一遍,天赐的鸿福其实都藏在里头了,机敏、稳当、胆量、退路、变通、劲头、和气、巧思、守信、忠心、知足——你说这是老天爷给的,不如说是老祖宗从日子里一点点咂摸出来的,属啥都一样,把这几样揣兜里,走到哪儿都不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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