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生肖这东西,打小就听,子鼠丑牛寅虎卯兔,念起来跟顺口溜似的,但说实话,真要让你说清楚每个生肖到底啥脾气、啥讲究,估计不少人得卡壳,我最近翻了些老书,又看了些漫画手绘的十二生肖图,突然觉得——哎,这事儿要是换个法子讲,还真挺好玩。
先说说鼠,老鼠在生肖里排第一,很多人不服气,觉得这小东西偷粮食、传病,凭啥站C位?但老辈人讲,鼠是“子神”,半夜子时最活跃,那会儿正是阴阳交替的时候,漫画里要是画老鼠,千万别画得太可爱,得带点机灵劲儿,眼睛滴溜溜转,尾巴翘着,最好再叼个小铜钱——招财嘛,你看,民间叫它“金钱鼠”,不是没道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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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呢,踏实,丑时是凌晨一点到三点,牛这时候反刍,把白天吃的草再嚼一遍,你琢磨琢磨,这不就是“温故知新”的活例子?漫画画牛,别光画它耕地,得画它卧在月光下,嘴里慢慢嚼,眼睛半眯着,旁边放个破草帽,那种“慢”的劲儿,现在人缺的就是这个。
虎,寅时,三点到五点,山林里最黑的时候,老虎眼睛开始放光,漫画里画虎,最忌讳画成动物园那种懒洋洋的,得画它蹲在崖边,尾巴垂着,但肌肉绷着,随时能扑出去,老人说“寅虎生风”,那股子威势不是靠吼的,是靠静,你细品,生活里那些真厉害的人,哪个是天天嚷嚷的?
兔,卯时,五点到七点,太阳刚露头,月亮还没走干净,兔子这时候出窝吃带露水的草,漫画里的兔,别画成卡通那种圆滚滚的,要画它耳朵竖着,后腿蹬地,前爪捧着根草,眼神警惕但温柔,卯时对应的是“春门”,万物生长,兔子就是那个“生”的符号,你看,连《诗经》里都说“肃肃兔罝”,兔子跟生机是绑一块的。
龙,辰时,七点到九点,雾散了,但没全散,龙这东西,谁也没见过,但谁都画过,漫画手绘龙,最怕画成蛇加四个爪子,得画它从云里探出半个身子,鳞片不用画全,留白,老人讲“神龙见首不见尾”,画全了反而没意思,辰时对应的是“水库”,龙管水,水主财,所以商铺里摆龙,不是瞎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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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,巳时,九点到十一点,蛇开始出洞晒太阳,漫画里的蛇,千万别画成那种缠在棍子上的,得画它盘在石头上,头微微抬着,舌头吐出来一点点,旁边画几朵小野花,巳时属火,蛇是“火里的阴物”,看着冷,其实热,民间说“蛇盘兔,必定富”,你看,生肖之间也有搭配的。
马,午时,十一点到十三点,太阳在头顶,马站着睡觉,漫画画马,别画奔驰的,画它站在树荫下,鬃毛垂着,一只后蹄微微点地,午时是阳气最盛的时候,马却最安静,这叫“阳极而阴生”,老子说的“大音希声”,大概就这意思。
羊,未时,十三点到十五点,羊在坡上吃草,慢慢挪,漫画里的羊,得画那种眼神——温顺里带点倔,你看“美”字怎么写的?羊大为美,古人觉得羊是吉祥的,“三阳开泰”其实就是“三羊开泰”,未时属土,土生万物,羊就是那个“和”的象征。
猴,申时,十五点到十七点,猴子最闹腾的时候,漫画画猴,画它挂在树上,一只手够果子,另一只手挠头,申时属金,金主变革,猴子就是那个“变”字,孙悟空为啥是猴?因为他会七十二变,你看,老祖宗选生肖,不是随便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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鸡,酉时,十七点到十九点,鸡回窝了,漫画里的鸡,别画成打鸣的,画它站在窝边,头歪着,看夕阳,酉时属金,金对应秋,秋天是收获的季节,鸡就是那个“收”的符号,民间说“鸡有五德”,头戴冠是文,足搏距是武,敌在前敢斗是勇,见食相呼是仁,守夜不失时是信,你瞅瞅,一只鸡比有些人还全乎。
狗,戌时,十九点到二十一点,狗看家,漫画画狗,画它趴在门口,耳朵贴地,眼睛半睁半闭,戌时属土,土主信,狗就是那个“忠”字,现在人养狗的多,但真懂狗的少,狗不嫌家贫,这话糙理不糙。
猪,亥时,二十一点到二十三点,猪睡觉了,漫画里的猪,画它侧躺着,蹄子微微蜷着,嘴角带笑,亥时属水,水主智,猪其实是聪明的,只是懒得表现,你看“家”字怎么写的?宝盖头下面一个“豕”,豕就是猪,有猪才有家,这话一点不假。
画十二生肖,不是画动物,是画时辰,画脾气,画老祖宗对日子的理解,漫画手绘的好处就是——不用端着,你可以把老鼠画成账房先生,把牛画成老农,把虎画成将军,把兔画成绣娘,每个生肖都是一出戏,就看你怎么编。
我有时候想,现在人活得急,连看个生肖都恨不得三秒划过去,但你要是真停下来,拿张纸,拿支笔,慢慢画一只猪,画它睡觉的样子,你可能就明白——亥时了,该歇了,日子嘛,不就是这么一轮一轮转过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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