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十二生肖邮票里的巳蛇说起，聊聊为什么蛇在传统文化里地位这么特殊

前阵子翻柜子，翻出一本旧集邮册，里面正好有第二轮生肖邮票的蛇票，说实话，小时候看到那张蛇票，心里还有点发毛——青底子上盘着一条花蛇，吐着信子，眼睛圆溜溜的，那时候不懂，就觉得“怎么把蛇画得这么吓人”，后来慢慢接触国学的东西多了，才咂摸出点味道来：蛇这个生肖，在十二地支里对应“巳”，背后藏着的东西，远比我们想的要复杂。

先说说“巳”这个字吧，甲骨文里的“巳”，画的就是一个蜷缩着的小蛇形，也有人说是胎儿的样子，这就有意思了——蛇和“新生”居然能扯上关系，古人把巳时定在上午九点到十一点，这个时候太阳升起来了，雾气散了，蛇从洞里爬出来晒太阳、觅食，你看，它不是什么阴森森的东西，反而是阳气渐盛、万物活跃的象征，所以生肖邮票里那条蛇，你要是换个角度想,它盘着的身子其实像一团蓄势待发的能量。

咱们民间对蛇的感情，那真是又怕又敬，怕就不用说了，毒蛇咬人，谁不怕？可敬的地方也不少，白蛇传》里的白素贞，虽然是蛇妖，但重情重义，比很多所谓“正人君子”都像人，再往深了挖，伏羲和女娲，那可是人首蛇身的上古大神，汉画像石里，他俩尾巴缠在一起，手里拿着规和矩，一个管天一个管地，你说蛇的地位低吗？一点都不低,它甚至是创世级别的东西。

还有个小细节，不知道你们注意过没有——十二生肖里，龙和蛇是挨着的，龙是啥？是想象出来的神物，蛇是实实在在存在的，民间有句老话叫“蛇是小龙”，这话听着像是抬举蛇，但反过来想，龙的形象里不也掺了不少蛇的元素吗？角似鹿、头似驼、眼似兔……可那身子，那鳞片，明明就是蛇的底子，所以巳蛇这个位置，其实卡在“现实”和“神话”中间,挺微妙的。

再说回邮票，我手头那枚蛇票，设计者用的是盘蛇的造型，身子绕成一个圆，这个“圆”不是随便画的，古人讲“巳”有“已”的意思，就是事情发展到某个阶段，告一段落了，但又没完全结束，还得接着走，蛇盘起来，头在中间，尾在外头，像是在说：终点连着起点，循环往复，这不就是咱们传统文化里那个“生生不息”的道理吗？

你要是非说蛇冷血、吓人，那也没错，但国学这东西，有时候就是得反着看、绕着看，一条蛇，在西方文化里可能是诱惑夏娃的坏东西，在咱们这儿，它能变成白娘子，能变成伏羲女娲，还能变成邮票上那个圆滚滚的吉祥图案，说到底，不是蛇变了，是看蛇的人心里装了什么。

写这些不是要给蛇“洗白”，就是觉得吧，十二生肖里每一个动物，背后都有一大串被我们忽略的故事，蛇尤其如此，下次再看到巳蛇的邮票，别光想着“哎呀好可怕”，仔细瞅瞅它盘的那个圈——说不定能瞅出点老祖宗藏在里面的小心思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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