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山道教道士,在香火与手机之间,他们到底在守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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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阵子去了趟萧山,不是去湘湖看人挤人,也不是去吃什么萝卜干,朋友神神秘秘地说,带你去个地方,看个“活古董”,车子七拐八拐,拐进一个村子,老远就闻到一股檀香味儿,耳朵边还飘来几声锣鼓点子,不闹,反倒让人觉得心里头突然就静了。

进去一看,是个道观,不大,但香火挺旺,几个穿道袍的师傅正忙着,有一个正低头划手机,屏幕上好像是业主群的消息;另一个手里捏着三炷香,嘴里念念有词,给一位愁眉苦脸的大姐说着什么,这画面挺有意思,一边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科仪,一边是智能手机和焦虑的现代人,这就是萧山道士给我的第一印象——不飘在天上,脚底下踩着泥。

我跟一位姓李的道长聊了会儿,他说话没那么多“玄之又玄”的词儿,反而挺接地气,他说在萧山这块地界,做道士其实挺“分裂”的,为啥?因为萧山经济好,老百姓脑子活,大家忙着赚钱,但心里头那点对未知的敬畏、对老祖宗规矩的念想,又没断,所以他们的业务范围特别广,你以为是光做法事?不全是。

萧山道教道士,在香火与手机之间,他们到底在守什么?-第1张图片-三藏算命网

村里头老人走了,要请他们去“做七”,念的经得让孝子贤孙听得懂,得把那份哀思给理顺了,哪家买了新车新房,也要请他们去看看,洒点净水,图个心安,最忙的时候,是清明、冬至,还有各种神仙的生日,李道长说,有时候一天要跑三四个场子,念经念得嗓子冒烟,回来还得在微信上跟主家确认“仪式流程单”。“你看着我们穿得古色古香,其实干的不少是居委会调解员和心理疏导员的活儿。”他笑着说,脸上褶子挤一块儿,特实在。

萧山道教道士,在香火与手机之间,他们到底在守什么?-第2张图片-三藏算命网

有意思的是,这帮道士不排斥新东西,观里有个年轻小道,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戴着眼镜,斯斯文文的,他负责敲电子鼓,还管着观里的公众号,他会用电脑排版疏文,把那些繁体字、竖排版的格式弄得清清爽爽,他说,以前师傅们手写疏文,写错一个字整张就废了,现在电脑排版,效率高,主家看着也工整,但有些老规矩不能变,比如开光的时候,那面镜子必须得是铜的,不能用玻璃的糊弄;给亡人引路的灯笼,纸糊的才灵,你看,科技能改工具,改不了的是那份“讲究”。

晚上离开的时候,正好赶上他们做晚课,磬声一响,刚才还在聊微信的道长们,瞬间就换了个人,眼神都定了,唱诵的声音绕着房梁转,听着听着,就让人觉得,这日子再快、再闹腾,好像有些根子上的东西还在稳稳地撑着。

所以你说萧山道教道士是干嘛的?我觉得他们就是一群在传统和现代夹缝里找平衡的人,他们用着手机,开着直播,念的却是几百上千年的经,他们给活人解心宽,也给逝者指条路,香火没断,日子照过,手机该刷还得刷,这大概就是他们最真实的样子吧,有时候想想,我们这些搞自媒体的,天天追热点,是不是也该学学他们,心里头得有个“定盘星”,甭管外面怎么变,自己得知道根在哪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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