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阵子翻一本旧杂志,看到个挺有意思的说法——十二生肖的英文翻译,其实暗戳戳地反映了东西方文化里对动物的不同理解,我当时就来了兴致,琢磨了一下,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儿,今天就跟大伙儿聊聊这个,别的不说,至少下次跟外国朋友聊起属相,你能说出点门道来。
先说最典型的,鼠,咱们叫“鼠”,英文是Rat,注意啊,不是Mouse,Rat在英文里带点贬义,大耗子、叛徒、告密者,都有这层意思,可咱们的生肖鼠呢?机智、灵活、会攒粮食,民间故事里老鼠娶亲还挺热闹,这一翻译,味儿就变了,你说老外一听你属Rat,脑子里浮现的画面跟咱们说的“灵鼠”能一样吗?差着行市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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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牛,英文是Ox,不是Cow,也不是Bull,Ox特指阉过的公牛,干农活用的那种,这倒挺贴切——咱们的生肖牛本来就是勤恳耐劳的象征,不是产奶的奶牛,也不是斗牛场里横冲直撞的那种,可问题是,现在好多年轻人学英语,一提牛就是Cow,你跟人说“我属牛”,来一句“I‘m a cow”,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,Ox这词儿现在用得少了,反而显得有点老派,跟咱们生肖文化里那股子沉稳劲儿倒是对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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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是Tiger,这个没争议,但有意思的是,英文里Tiger有时候带点“凶悍、有冲劲”的意思,paper tiger”纸老虎,咱们的虎呢,勇猛、威严,还带点镇宅辟邪的味儿,小孩戴虎头帽,端午挂艾虎,都是取这个意头,你看,同一个动物,一边是带点讽刺的纸老虎,一边是护佑平安的瑞兽,这文化滤镜厚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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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是Rabbit,不是Hare,Rabbit是家兔、穴兔,温顺、繁殖力强,Hare是野兔,跑得快、机灵,咱们生肖兔偏温和、细腻,玉兔捣药嘛,跟Rabbit的感觉更近,但英文里有个词叫“rabbit on”,意思是喋喋不休地唠叨——这跟咱们兔子安静内敛的形象又拧着了,所以你看,翻译这东西,真不是一一对应的。
龙是最有意思的,英文是Dragon,可西方的Dragon是喷火怪兽,圣乔治屠龙那种,邪恶的象征,咱们的龙呢?祥瑞、皇权、行云布雨,完全两个物种,现在有些学者主张用“Loong”来区分,我觉得有道理,你想想,过年舞龙,老外一看“Dragon dance”,心里琢磨“你们怎么舞怪兽玩”,这不闹误会嘛。
蛇是Snake,马是Horse,羊是Goat——注意不是Sheep,Goat是山羊,咱们生肖羊其实更偏向山羊,绵羊是Sheep,这俩在英文里差别大了,Goat还有“替罪羊”的意思,猴是Monkey,鸡是Rooster,狗是Dog,猪是Pig,猪这个也有讲究,Pig偏家猪,Hog是养肥了待宰的,Boar是野猪,咱们生肖猪福气、憨厚,跟Pig的语感还算搭,但英文里Pig有时候带点“贪吃、邋遢”的贬义,这就又跑偏了。
说到底,十二生肖的英文名,表面是翻译问题,底下是文化认知的错位,咱们写国学文章,老说要“文化自信”,可自信从哪儿来?就从这些细处来,你知道Rat和鼠不是一回事,Dragon和龙差着十万八千里,你跟人聊起来才有底气,才不至于让人家牵着鼻子走,下回再有人问你属什么,别光扔个单词过去,多扯两句背后的讲究,那才叫把国学文化讲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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