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翻《山海经》,我家那小侄子凑过来瞅了一眼,突然问我:“叔,十二生肖里有大象吗?”我一愣,说没有啊,他又问:“那大象那么大,为啥排不进去?是不是被老鼠挤掉了?”童言无忌,但这个问题还真把我给问住了。
说实话,我写国学稿子这些年,十二生肖的故事翻来覆去写过不少回,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,每个都能扯出一堆典故,可大象跟生肖的瓜葛,好像还真没人细琢磨过,今天咱就掰扯掰扯这事——大象没进十二生肖,到底冤不冤?
.jpg)
先说个冷知识,十二生肖定型那会儿,大概是先秦到汉代这段时间,可你知道吗,那时候中原大地其实是有大象的。《吕氏春秋》里就写过“商人服象”,说商朝人还驯过大象打仗呢,河南简称“豫”,这个字在甲骨文里就是人牵象的意思,换句话说,三千年前的黄河流域,大象就跟现在村头的老黄牛差不多常见。
那问题就来了——既然大象跟老祖宗当过邻居,为啥生肖选拔赛把它给漏了?我琢磨着,头一个原因就是“地盘缩水”,后来气候变冷,加上人越来越多,大象往南退,退到云南那边去了,等到十二生肖正式“成团”的时候,中原人见头大象跟现在咱见着大熊猫似的,稀罕得不行,你让一个稀罕物件进家家户户都有的生肖名单,不合适嘛,生肖这东西,得是老百姓天天打交道的动物,接地气才行。
.jpg)
再一个,十二生肖的排列有它的“时辰逻辑”,子时老鼠活动,丑时牛反刍,寅时老虎最凶……每个时辰配一种动物,讲究的是跟老百姓过日子贴得近,大象呢?它没个固定时辰出来溜达,也不像鸡叫报晓那么准时,你说把它安哪个时辰?安哪儿都别扭,这就好比村里选十二个能人当代表,突然来了个外乡的大个子,大伙儿面面相觑——不是人家不好,是不在咱这谱系里。
还有个说法挺有意思,民间传说里,生肖竞选那天,大象本来是要去的,结果路上碰见老鼠,老鼠说:“大象哥,你步子大,捎我一段呗。”大象老实,就让老鼠钻耳朵里了,到了会场门口,老鼠先蹦下来,抢了个头名,大象呢,因为身子太宽,卡在门框那儿进不去,气得扭头走了,这故事当然是编的,但透着一股子老百姓的幽默——大象输在“太大”,输在“不合群”。
其实往深了想,十二生肖选的不是“大动物”,选的是“家动物”,你看除了龙是虚的,剩下十一个全是跟人住一个屋檐下的——牛耕田,马拉车,狗看门,鸡打鸣,连老鼠都算“家鼠”,大象野性大,饭量也大,一天吃几百斤草料,寻常百姓养不起,它属于山林,属于象兵营,属于南方密林,唯独不属于灶台边的十二把椅子。
所以啊,大象没进十二生肖,跟本事大小没关系,跟缘分有关系,它跟中原人家过日子的那根线,断得太早了,早到生肖排座次的时候,大伙儿已经想不起它当年在黄河边溜达的模样了,不过话说回来,大象也没吃亏——它进了佛教的“七宝”,进了“太平有象”的吉祥话,现在云南野象北巡还能上热搜,十二生肖是老百姓的烟火日子,大象是祥瑞跟远方,各有各的活法。
写到这儿,我扭头跟小侄子说:“大象没进生肖,但它比生肖还厉害——它成‘祥瑞’了。”小家伙啃着苹果嘟囔:“那我还是觉得它该排第十三。”得,这话我没法接。
.jpg)
标签: 十二生肖有大象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