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一开始琢磨“重光”这俩字的时候,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玄学,而是小时候老家祠堂里那块匾,上头写着“重光”什么的,那会儿小,不懂,就觉得这字写得真好看,后来翻书才知道,重光,其实就是天干里头“辛”的别称,你看,古人给天干起别名,跟给人起外号似的,挺有意思——辛为啥叫重光?有说法是辛属金,金能生水,水又映光,光光相重,所以叫重光,听着有点绕,但你细品,古人那套逻辑,它不是硬凑的,它是在找天地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。
咱先别急着钻太深,天干地支这东西,说白了就是古人拿来记时间的一套符号,十个天干,十二个地支,一配就是六十年,叫一个甲子,你想想,在没有手机日历、没有原子钟的年代,他们靠什么把日子过得明明白白?就靠这套东西,种地要看节气,出门要看日子,红白喜事要挑时辰,全跟这二十来个字拴在一块儿,你别小看它,它不光是个时间刻度,它还带着古人对自然的观察——比如甲乙属木,春天;丙丁属火,夏天;庚辛属金,秋天;壬癸属水,冬天;戊己属土,搁中间,这不就是把一年四季的脾性,硬生生塞进十个字里了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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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“重光”搁在里头,是个什么角色?辛金,秋天那会儿,万物该收的收,该落的落,表面上看着萧瑟,可古人偏给它起了个“重光”的名儿,我琢磨着,这里头有点意思,秋天不是只有枯黄,还有那种清冽的光,早晨起来,草叶上挂着霜,太阳一照,亮晶晶的,那不也是一种光吗?重光,大概就是这种——不是夏天那种白花花晃眼的光,是收着点的、叠着来的、带着凉意的光,你品品,是不是有点那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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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地支,子丑寅卯,小时候背得滚瓜烂熟,可那会儿不知道啥意思,后来才明白,子时是半夜,丑时是鸡叫前,寅时天刚蒙蒙亮……每一个字背后,都是一天里头那个时辰的气味、声音、光线,你看“卯”字,像不像两扇门打开?卯时正好是早上五点到七点,古人“卯时开门”,开始一天的活计,这种造字法,你说它是迷信吧,它其实挺科学的,就是古人用最笨也最聪明的方式,把生活经验钉在字里。
天干地支配在一起,六十年一轮回,你说轮回这词儿,搁现在听着有点玄,可你想想,庄稼一年一熟,四季一圈一圈转,人不也是跟着这个节奏走吗?古人把这种节奏感,用二十二个字给固定下来,一代代传,传着传着,就传成了文化,你说它有用吗?你要拿它算彩票,那肯定没用,可你要拿它理解古人怎么过日子、怎么想事儿,那它就是个钥匙。
我有时候写东西写累了,就翻翻这些老玩意儿,你说“重光”这词儿,多漂亮,它既是个天干别名,又像一句诗,古人给时间起名字,都起得这么讲究,你说他们活得是不是比咱们细致?咱们现在看时间,就是屏幕上跳动的数字,几点几分,冷冰冰的,可古人看时间,是“重光”到了,“玄黓”到了,每个字都带着颜色、温度、甚至情绪,这么一想,咱们好像丢了点什么东西。
我也不是说要咱都回去看老黄历过日子,那不现实,但至少,你知道“辛”叫重光,知道秋天那道光跟夏天不一样,你看世界的眼神,多少会变一点,就冲这一点,这些老掉牙的天干地支,就值得咱没事儿翻出来咂摸咂摸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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