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仙卜卦卡死,当国学遇上赛博神仙,流量背后的文化魔幻现实

易经卜卦 卜卦 824

前几天刷到一个短视频,把我给看乐了,一个自称“国学大师”的中年人,穿着对襟唐装,手里拿着三枚铜钱,正儿八经地给网友直播卜卦,结果刚把铜钱往桌上一扔,直播画面直接黑屏——卡死了,弹幕瞬间炸锅:“大仙法力太猛,把服务器干崩了”“这是卦象太复杂,CPU烧了”“建议大仙改用算盘,别用手机”。

这场景,荒诞里透着点魔幻,又莫名地让人觉得,嗯,很“当代国学”。

大仙卜卦卡死,当国学遇上赛博神仙,流量背后的文化魔幻现实-第1张图片-三藏算命网

说起来,我写国学文化类文章也有两三年了,最开始那会儿,我天真地以为,读者想看的是《论语》里的修身之道,是《道德经》里的处世哲学,结果现实啪啪打脸,一篇认真解读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”的文章,阅读量三位数,而某天我随手写的“家里这三个地方放对了,财运自然来”,阅读量直接冲上十万加。

这让我开始重新琢磨“国学”这两个字在互联网上的含义,它早就不是教科书里那个端庄肃穆的概念了,在流量场上,国学更像一个筐,什么都能往里装,风水、命理、八字、面相、奇门遁甲、甚至民间怪力乱神,统统打着“传统文化”的旗号招摇过市,而“大仙卜卦卡死”这种名场面,恰恰就是这种文化混搭结出的奇葩果实。

大仙卜卦卡死,当国学遇上赛博神仙,流量背后的文化魔幻现实-第2张图片-三藏算命网

你说它完全是骗人吧,也不尽然,我认识一个专门做易学内容的朋友,人家正儿八经研究《周易》十几年,讲起卦辞爻辞来头头是道,但他也承认,如果只讲“乾卦刚健中正”,没人听,必须得加点“2024年这几个属相要小心破财”之类的猛料,数据才好看,他管这叫“文化降维”,说白了,就是向流量低头。

其实想想,古人也玩这套。《史记》里记载的滑稽人物,哪个不是把大道理裹在插科打诨里说?《红楼梦》里贾母讲的笑话,细品全是人情世故,只不过古人用的是茶馆书场,我们现在用的是算法推荐,本质没变,都是把深刻的玩意儿碾碎了,拌上点佐料,喂给大众,区别在于,算法的“佐料”下得更猛,猛到有时候连碗都端不稳——比如那位卡死的“大仙”。

大仙卜卦卡死,当国学遇上赛博神仙,流量背后的文化魔幻现实-第3张图片-三藏算命网

有人担心这是国学的庸俗化,我倒觉得,不必那么焦虑,文化这东西,从来就是“大浪淘沙”,那些靠着装神弄鬼博眼球的,迟早会被反噬,你看那个“大仙”,直播卡死之后,评论区全是嘲笑和段子,这届网友的辨别力,比我们想象的高,真正能留下来的,还是那些经得起琢磨的东西。

就像我那个朋友,他视频里也会挂“趋吉避凶”的标题,但点进去,该讲的“否极泰来”“厚德载物”,一句没少,他跟我说:“先让人进来,再跟人聊天,老祖宗的智慧,不怕多一个人知道。”这话糙理不糙。

当我看见“大仙卜卦卡死”这种新闻时,除了乐一乐,更多的是觉得它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这个时代的文化焦虑,也照出了流量逻辑下的种种扭曲,但镜子本身,倒也没什么好骂的,关键看照镜子的人,是选择对着哈哈镜傻笑,还是从中看出点别的什么来。

这事让我想起小时候村里有个算卦的老头,每次有人去问,他先是慢悠悠地喝茶,然后说一堆模棱两可的话,有人问准了,他说是神灵保佑;没准,就是心不诚,现在想想,那老头才是算法时代的先知——他早就知道,流量密码从来不在卦象里,而在问卦人的心里。

至于那位把直播干卡死的“大仙”,我倒有个建议:下次试试手写卦辞,毛笔、宣纸,慢慢来,既显得有文化,又不容易触发平台的技术故障,万一还是卡死了,那就只能说明——连老天爷都不想让你再播了,这个,就叫“天意”,天意,也是国学的一部分,对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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