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一到冬天我就盼着下雪,不是那种落地就化的头皮雪,得是能压弯树枝、盖住屋顶的大雪,这时候你往窗外一看,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“千山鸟飞绝”,反倒是小时候奶奶剪的那些窗花——十二个动物,全在雪地里活过来了。
咱们老祖宗有个习惯,叫“观物取象”,你以为十二生肖是随便凑数?不是,雪景图里藏着门道,鼠在雪地里刨食,那叫“藏拙”;牛顶着风雪拉车,那是“忍辱”;老虎雪中长啸,是“蓄势”;兔子在雪窝里缩成一团,叫“守静”,这些东西城里人可能觉得扯,但你仔细咂摸,哪一样不是中国人过日子的道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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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年冬天在东北一个屯子里见过一幅老画,纸都发黄了,画上十二个动物排成圈,背景是茫茫雪原,中间是个老农蹲在灶前烧火,那画没题字,但看久了你就觉得——雪再大,日子还得过,这不就是咱们这个民族的底色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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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网上一堆人讲国学,张口就是《论语》《道德经》,我觉得太飘,真要接地气,不如看看这些土生土长的东西,十二生肖雪景图,说白了就是古人给咱们留的“精神底片”,你看那猴,雪天里还攀着树枝摘果子,这叫啥?这叫“穷讲究也有尊严”,那猪呢,雪地里拱来拱去,看似笨,其实是在找地气,你嘲笑它,它倒活得比谁都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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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点,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,雪景图里的动物,从来不“孤独”,画师总会留个伏笔:比如鸡在雪地上踩出竹叶印,旁边必定有一只麻雀跟着啄食;马在雪原上跑,远处树洞里必定探出个松鼠脑袋,这种安排,你说是有意也好,无意也罢,反正透着一股子“相互取暖”的劲儿,咱们现在住楼房,对门都不认识,再看看这些画,是不是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?
有人问我,你老写这些老古董,有人看吗?我说,看的人不多,但看进去的人,能记一辈子,为什么?因为雪会化,生肖不会,它刻在咱基因里了,你过年回家,长辈给你塞个生肖红包,你嘴上说“都多大了”,手还是接着,这就是文化,不靠讲道理,靠过日子过出来的。
所以别一提国学就想到之乎者也,去看看雪,看看雪地里的那些老物件、老图画,你会发现,咱们这个民族最厉害的地方,就是能把寒冷变成热闹,把日子过成段子,十二生肖站在雪地里,一言不发,但比任何大道理都响亮。
你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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