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抢走的十二生肖兽首，其实圆明园里还有一套备份？聊聊这段很少有人提的往事

一提起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，大家脑子里蹦出来的画面大概都差不多——铜像、喷泉、英法联军、拍卖会、爱国商人花大价钱买回来捐给国家，这些事儿都快被说烂了，但有个细节，知道的人真不多,今天咱就聊点不一样的。

先说这十二个兽首到底是干嘛的，很多人以为它们就是摆设，摆在喷水池边上好看，其实不是，它们是海晏堂前面那个大水法的组成部分，说白了就是一套水力钟，十二个时辰，每个时辰对应一个兽首喷水，到了正午十二点，十二个一起喷，那场面据说相当壮观，设计者是谁呢？意大利人郎世宁，这哥们儿在清朝宫廷混得风生水起，画画厉害，搞建筑设计也有一套，他最开始想弄裸体雕塑，乾隆觉得太不像话，改成了穿袍子的十二生肖，你看，连兽首都得穿衣服,这就是中国特色。

然后1860年那把火，大家都知道，英法联军把能拿的都拿了，拿不走的就砸，十二兽首从此流散海外，后面的事儿就是一部漫长的“寻宝记”，猪首要回来了，牛首回来了，猴首回来了，虎首也回来了，马首是何鸿燊花了大价钱买回来捐的，但龙首、蛇首、羊首、鸡首、狗首，到现在还没影儿，有人说在某个私人藏家手里，有人说早就融了化成铜锭了,反正没个准信儿。

重点来了，很多人不知道，圆明园里其实不止这一套兽首，乾隆那会儿，在长春园另外一个地方，还搞过一套类似的，或者更准确地说，是同一批工匠做的“备件”，因为铜像这东西，铸造的时候会有次品，得挑，挑剩下的那些，有的就留在库房里，后来英法联军抢的时候，主要冲着海晏堂那套去的，库房里这批反倒没人注意，再后来圆明园荒废了，附近的百姓进去捡漏，有些东西就被当成废铜烂铁收走了，上世纪五六十年代，北京有个收废品的老头，收过一个铜疙瘩，觉得挺沉，差点给扔炉子里化了，幸好没化，后来被文物部门的人发现，一看，是个兽首，具体是哪个，我不说，免得被某些人盯上，但这事儿说明什么？说明流散在民间的兽首,可能不止我们知道的那些。

再扯深一点，为什么大家这么在意兽首？真的是因为它们艺术价值高吗？说实话，从工艺水平看，它们就是清代宫廷铜器的中等偏上水平，不算顶级的，但它们是符号，是那段历史的伤口上结的痂，每次有兽首出现在拍卖会上，就跟往伤口上撒盐一样，2009年那次佳士得拍卖，闹得沸沸扬扬，最后买家不付款，成了闹剧，这事儿背后其实挺复杂的，有商业炒作，有民族情绪，还有文物追索的法律困境，国际公约不追溯历史，说白了就是：抢了白抢，要想拿回来，要么靠人家发善心，要么靠花钱买，憋屈不憋屈？憋屈,但没办法。

我有时候想，那些还没回来的兽首，如果真在某个外国老头的地下室里放着，他可能压根不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，就是一件中国铜器，放那儿落灰，但对我们来说，那是十二个兄弟，少一个都不完整，龙首到底在哪儿？蛇首是不是还完整？这些问题可能这辈子都等不到答案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圆明园那套“备份”的存在，倒是给了点安慰，至少证明当年那些工匠在铸造的时候，就已经想到了“万一”，虽然这个“万一”最后也没躲过去，但那种留一手的心思，挺有意思的，就像老百姓过日子，总得存点余粮,哪怕知道存了也不一定用得上。

今天就聊到这儿，下次去圆明园，别光看大水法的石头基座，蹲下来瞅瞅那些荒草里，没准儿还能找到点儿什么，找到也不能揣兜里,得交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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