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写生肖写了快三年了,后台老有人留言:“老师,属相到底准不准?”说实话,一开始我也犯嘀咕,后来看得多了,慢慢觉着——十二生肖压根儿不是拿来算命的,它是十二面镜子,每一面镜子照出来的,都是人身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先说鼠,很多人嫌老鼠偷粮食、钻地洞,形象不咋地,可你仔细品,鼠这玩意儿机灵啊,它不硬碰硬,懂得绕道走,生活里那种“闷声干大事”的人,多半沾点鼠性,不声张,但心里门儿清,哪儿有缝儿往哪儿钻,你说这是狡猾?换个词儿,叫生存智慧。
牛就不一样了,牛这肖像,画出来就是一副闷头干活的样儿,我老家二叔属牛,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,地里刨食,供出俩大学生,你让他说句漂亮话,憋半天憋不出来,可家里遇上事儿,头一个站出来的准是他,牛性的人,吃亏就吃亏在嘴上,赢也赢在这嘴上——不忽悠,靠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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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呢,天生的主角,可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儿,属虎的人往往不是最能打的,倒是那种“架势”一摆出来,别人先怵三分,这肖像画到纸上,得画那股子威风劲儿,真打起来未必赢,但气场不能输。
兔子就招人疼了,耳朵长,跑得快,还知道“狡兔三窟”,说白了就是敏感、警觉,对周围风吹草动反应快,这种人活得不累才怪,但你也别小瞧他,真到事儿上,他跑得比谁都快,还顺手把退路都铺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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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这肖像不好画,你说它像啥?啥都像,又啥都不像,我觉着龙就是老祖宗给咱留的一个念想——谁都盼着自己孩子“望子成龙”,可龙到底啥样,没人见过,属龙的人往往心气儿高,事儿还没干呢,先把自己架那儿了,成也是这股劲儿,败也是这股劲儿。
蛇的肖像得画得细,没脚,贴着地皮走,看着慢,其实快着呢,蛇性的人不爱凑热闹,心里有本账,你不惹他他不惹你,你要真踩他尾巴上……那你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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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得画跑起来的样儿,马这人啊,闲不住,你让他坐办公室朝九晚五,比杀了他还难受,属马的朋友跟我喝酒,原话是:“我宁可路上累死,也不愿屋里憋死。”听听,多气人,但也是实话。
羊这肖像,画出来软绵绵的,可你别忘了,羊角也不是摆设,属羊的人看着好说话,心里那根线画得明明白白,越线试试?翻脸比翻书还快——但翻完又后悔,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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猴不用说了,脑子转得快,手也快,问题是嘴更快,属猴的人十个里有八个能侃,剩下俩是在攒劲儿准备侃个大的,聪明是真聪明,就是有时候聪明得不是地方。
鸡这肖像有意思,天天打鸣,比闹钟还准时,属鸡的人操心命,家里大事小情都得过问,你不让他管他还急,嘴碎,但心热,属于那种一边骂你一边给你熬姜汤的主儿。
狗最简单,就画它蹲门口那个样儿——忠诚,可忠诚这词儿太正式了,说白了就是“认死理”,属狗的人认准的事儿,九头牛拉不回来,有时候气得你想踹他,可回头一想,这年头认死理的人不多了,还挺稀罕。
猪压轴,都说猪懒、猪馋,可你瞅瞅,十二生肖里就数猪活得最明白,不争不抢,给啥吃啥,躺平了也心安理得,属猪的人往往有福气,不是天上掉馅饼那种福,是想得开的福,该吃吃该睡睡,天塌了有个儿高的顶着——这话搁别人嘴里是丧气话,搁属猪的人嘴里,是哲学。
你看,十二幅肖像画下来,哪一幅是你?哪一幅是我?我看都沾点儿,老祖宗把这十二种活法描摹出来,搁那儿摆着,不是让你对号入座的,是让你瞅瞅——嘿,原来人还能这么活着,这就叫文化,不玄乎,就在咱日子里头窝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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