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辩才菩萨,那个靠耍嘴皮子修成正果的菩萨,到底给了我们什么启示?

易经卜卦 观音菩萨 717

说实话,第一次在菩萨名号里看到“得辩才”这三个字的时候,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挺俗的——一个口若悬河的僧人,站在法座上滔滔不绝,底下听众如痴如醉,后来查了点资料,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多窄,得辩才菩萨,他不是教你怎么吵架吵赢,也不是让你去当什么演讲冠军,他代表的那个“辩才”,其实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东西,甚至可以说,跟我们这些靠写字吃饭的人,关系大得很。

你想想看,佛经里经常出现一个场景:有人来问难,提的问题刁钻古怪,甚至带着挑衅的味道,这时候如果答不上来,或者答得磕磕巴巴,那不只是丢面子的事,是整个法义都被人看轻了,辩才”在佛教里头,从来不是逞口舌之快,它叫“四无碍辩”——法无碍、义无碍、辞无碍、乐说无碍,听着挺玄乎对吧?拆开看就明白了:法无碍是你对真理本身通透;义无碍是你对里面的道理理解得深;辞无碍是你表达得清楚,用什么话都能说明白;乐说无碍是你还特别乐意讲,不觉得烦,这四个凑齐了,才叫真正的辩才。

得辩才菩萨,那个靠耍嘴皮子修成正果的菩萨,到底给了我们什么启示?-第1张图片-三藏算命网

得辩才菩萨就是把这个东西修到了极致的一位,但有意思的是,你翻遍佛经,很少看到他跳出来说“我来教你辩论术”,他更像一个沉默的榜样,坐在那里,用存在本身告诉你:真正的辩才,根儿不在嘴巴上,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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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到我们现在做自媒体的,每天琢磨标题、琢磨开头、琢磨怎么留人、怎么让人转发,说白了,不也是在练“辩才”吗?可问题是,我们常常把劲儿全使在“辞无碍”上了——金句频出,结构漂亮,情绪拉满,但底下那个“法”和“义”是空的,观众看完,当时觉得爽,转头就忘,甚至回过味来觉得被套路了,这不叫辩才,这叫话术。

得辩才菩萨,那个靠耍嘴皮子修成正果的菩萨,到底给了我们什么启示?-第3张图片-三藏算命网

得辩才菩萨给的启示,恰恰是往后退一步,你先别急着想怎么说,你先想清楚你要说什么,那个“法”,那个“义”,是你真正吃透了的东西吗?是你自己信的东西吗?如果是,哪怕你说话结巴一点,用词土一点,人家也能感受到那个分量,反过来,你技巧再好,底下没东西,说出来的话就是飘的,立不住。

我自己写国学文章,有时候写着写着就滑向“表演”了,想着怎么把庄子讲得酷一点,把孔子讲得接地气一点,结果讲着讲着,把那个最朴素的内核给讲丢了,得辩才菩萨要是看到,估计会摇摇头,他的“辩”,从来不是为了显得自己高明,是为了让听的人明白,这个“他者视角”,特别重要,你得心里装着那个听你说话的人,而不是装着那个“我想让他觉得我很厉害”的自己。

还有一点,佛教里讲辩才,有个前提叫“不坏假名”,就是说,你可以用各种各样的词,可以随顺世间的话,但你不能把那个根本的东西给扭曲了,这其实挺难的,我们现在为了流量,有时候难免要“坏”一点“假名”——把深的讲浅,把重的讲轻,把严肃的讲成段子,得辩才菩萨的底线是,你怎么变着花样说都行,但那个“义”不能丢。

所以你看,绕了一圈,得辩才菩萨其实在提醒我们这些靠嘴、靠笔吃饭的人:你的嘴,你的笔,是工具,不是本事,本事在你能不能真正懂,真正信,真正愿意为听的人着想,把这些做到了,辩才自然就有了,做不到,那就只是个会说话的喇叭。

下次再写到没词儿的时候,我打算停下来,想想这位菩萨,不是求他给我灵感,是提醒自己:你先把事儿想明白,话,自己就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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