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念菩萨,醒来后我明白了一件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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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也怪,我其实不算一个特别虔诚的人,平时写国学的东西,更多是翻翻书、查查典故,真要我天天焚香叩拜,我做不到,但前阵子连着好几个晚上,我都做了差不多的梦。

梦里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场景,就是在一片雾蒙蒙的地方,脚下不太看得清路,心里有点慌,然后我就听见自己嘴里在念“南无观世音菩萨”,一遍一遍地念,有意思的是,念着念着,雾就散了,心里那股慌乱也没了,醒来之后嘴里还残留着那种默念的余韵,舌头发麻。

第一次做这个梦,我翻了个身就忘了,第二次、第三次,我就忍不住琢磨了,白天坐在书桌前,泡了杯茶,盯着窗外发了半天呆,我想起小时候跟着外婆去庙里,她老人家跪在蒲团上,嘴里念念有词,我蹲在旁边数罗汉,那时候觉得菩萨是住在山上的神仙,离我很远,现在人到中年,反倒梦里念起来了。

梦里念菩萨,醒来后我明白了一件事-第1张图片-三藏算命网

我试着用国学里那套东西去解释。《心经》里说“心无挂碍,无挂碍故无有恐怖”,我挂碍太多了,房贷、流量、选题、孩子的成绩,这些东西白天被我压着,到了晚上全在潜意识里翻涌,梦里念菩萨,说白了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一根救命稻草——念出来,好像就有了靠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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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么解释又太冷冰冰了,我不太甘心。

梦里念菩萨,醒来后我明白了一件事-第3张图片-三藏算命网

后来有一天晚上,我没做梦,但失眠了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乱糟糟的,干脆不睡了,坐起来,学着梦里的样子,轻轻念了几句,声音很小,只有我自己听得见,念着念着,我发现一件事——我念的时候,呼吸变慢了,本来胸口堵着一团东西,慢慢松开了,那个瞬间我突然懂了,菩萨在哪里?不在庙里,不在经文里,就在你肯静下来的那一口气里。

我们总把“念菩萨”理解成求菩萨办事,求发财、求平安、求个心安理得,可你想想,菩萨要是真能随便给人开绿灯,那还叫什么慈悲?慈悲不是交易,梦里那个念菩萨的我,其实是在念一个“愿意安静下来的自己”,念的是那个还愿意相信点什么、还愿意在混沌里喊一嗓子的自己。

这件事我没跟别人讲过,讲出来怕人笑话,说你一个写国学的,怎么还迷信上了,但我不这么看,国学这东西,你把它当知识背,它就是死的,你把它揉进日子里,它才是活的,梦里的菩萨也好,外婆的蒲团也好,甚至就是深夜里你念的那一句,都是活的。

我现在写文章,有时候会想起那个梦,不再纠结它是什么意思了,梦就是梦,醒了之后能把日子过得稍微踏实一点,就够了,偶尔晚上刷牙的时候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心里默念一句,也没求什么,就是觉得,念一念,那个雾蒙蒙的地方,好像亮了一点点,就那么一点点,也够了。

生活里太多事我们控制不了,流量忽高忽低,文章有时候爆了有时候石沉大海,但你能控制自己嘴里念什么,心里往哪儿搁,梦里念菩萨,醒来之后我明白的,大概就是这件事——你念叨什么,你就在往那个方向走,哪怕只是半夜里一句迷迷糊糊的默念,也算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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