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生肖扇子，一把扇子上的文化密码，老外看了直呼内行

前两天刷手机，看到有个老外在视频里拿着一把中国扇子，扇面上画着十二个动物，他挨个儿问旁边的中国朋友：“这个是什么？那个是什么？”朋友解释了半天，他最后来了句：“所以这是中国的星座？”我当时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。

这事儿其实挺有意思，十二生肖扇子，咱们中国人看着再熟悉不过了，可到了英语世界里，还真就容易被理解成“东方星座”，今天咱就聊聊这把扇子背后的门道,顺便说说怎么用英语把这事儿讲明白。

先说扇子本身，中国扇子分好几类，折扇、团扇、蒲扇，但画十二生肖的，多半是折扇或者团扇，折扇收放自如，展开来正好十二个格子，一个动物占一格，围着中间一个太极图或者福字，团扇呢，圆圆满满，十二个动物首尾相衔，像个轮回，这设计本身就有讲究——十二生肖对应十二地支，子丑寅卯，一轮十二年，循环往复,生生不息。

我见过最绝的一把扇子，是苏州一位老师傅做的，扇骨用的是湘妃竹，扇面是绢本，上面十二个动物不是随便画的：老鼠在偷油灯，牛在耕田，老虎回头望月，兔子抱着胡萝卜……每个动物旁边配一个小楷的篆字，写的是对应的地支，你展开扇子，从右往左看，就是一部微缩的农耕文明史，老师傅说，这把扇子他做了三个月，光是把十二种动物的神态画活,就废了二十多张稿子。

可你要跟老外讲这些，直接说“十二生肖”，他们八成懵，英语里管这个叫“Chinese Zodiac”，但“zodiac”这个词其实借的是西方星座的概念，所以更准确的翻译是“twelve animal signs”或者“the twelve earthly branches”，你要是再讲究点，可以解释成“a twelve-year cycle where each year is represented by an animal”，这么一说，老外就明白了——哦,原来是年份的吉祥物。

有意思的是，十二生肖扇子在英语世界其实有过一段“误会史”，十九世纪的时候，中国扇子大量出口到欧美，那时候的欧洲贵族特别喜欢这种东方玩意儿，但他们不懂生肖，就按照自己的理解，管扇子上的动物叫“oriental bestiary”，直译就是“东方动物寓言集”，更离谱的是，有人把龙翻译成“dragon”，可中国的龙和西方的dragon压根不是一回事，中国的龙是祥瑞，能腾云驾雾，西方的dragon是喷火怪兽，动不动就抢公主，这误会闹了好几百年，到现在有些老外看见扇子上的龙,还下意识往后躲一下。

那怎么用英语把十二生肖扇子讲清楚呢？我试过几个说法，效果最好的是这个：“It‘s a fan that shows the twelve animals of the Chinese zodiac. Each animal represents a year in a twelve-year cycle. For example, this year is the Year of the Rabbit, so people born this year are believed to have rabbit-like qualities—gentle, quiet, and lucky.” 这么一说，老外不仅明白了，还会追问：“那我属什么？”这时候你就可以掏出手机，查查他的出生年份，告诉他属什么动物，顺便解释一下这个动物的性格特征，这招特别灵,每次都能把话题聊热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十二生肖扇子最迷人的地方，其实不在翻译，而在它那种“说不清道不明”的韵味，你想想，一把扇子，十二个动物，每个动物背后都有故事，老鼠为什么排第一？牛为什么心甘情愿排第二？老虎和兔子之间又有什么讲究？这些故事用中文讲都讲不完，用英语讲更是只能讲个大概，但没关系，文化这东西，本来就不是靠翻译能完全传递的，一个老外拿着扇子，指着上面的猴子笑呵呵地说“I like this one”，这就够了——他不需要知道“申猴”对应的是下午三点到五点，也不需要知道猴子在生肖里代表机智和灵活，他只要觉得这猴子画得可爱，这扇子拿着好看,文化就已经在交流了。

最后说个好玩的事儿，我有个朋友在伦敦开茶馆，店里挂了一把十二生肖扇子，有次一个英国老头盯着扇子看了半天，问：“为什么没有猫？”我朋友一愣，然后笑着解释：“因为猫被老鼠骗了，没赶上生肖大会。”老头听完哈哈大笑，说：“That’s the most Chinese thing I‘ve ever heard.”（这是我听过最中国的事儿了。）你看，文化差异有时候不是障碍，反而是乐趣，一把扇子，十二个动物，就能让两个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聊到一起，这事儿本身，就挺生肖的——轮回流转，生生不息，总能在某个点上,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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