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人过生肖年竟然把猪换成野猪?聊聊那些跑偏的十二生肖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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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阵子翻看一本日本民俗散记,里头有句话让我愣了半天,书上说,日本人也讲究十二生肖,可一到猪年,他们挂出来的绘马、卖的摆件,清一色是头龇牙咧嘴的野猪,膘肥体壮的家猪反倒没人搭理,这事儿琢磨起来挺有意思——咱们这边亥年是肥猪拱门、招财进宝,他们那儿倒好,直接整了头山大王下山。

要说清这个弯弯绕,得先掰扯掰扯十二生肖是咋传到日本去的,大概在奈良时代前后吧,那会儿日本派了一拨又一拨遣唐使过来,跟搬家似的把唐朝那套典章制度、历法节气全打包带了回去,十二生肖这东西,说白了就是一套纪年符号,顺理成章也跟着上了船,可文化这玩意儿最怕的就是“水土不服”,到了别人地盘上,总得按当地人的口味改改配方。

最典型的改动就在猪身上,咱们这边把猪当成六畜兴旺的代表,家猪圆滚滚、肉乎乎的,多喜庆,可日本古代除了少数贵族圈养几头猪,普通老百姓压根没那条件,山林里跑的都是野猪,野猪在日本文化里地位不低,古坟时代的埴轮里就有野猪造型,民间故事里也常把野猪当成勇猛和力量的化身,所以猪年一到,日本人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那头长着獠牙、能跟熊瞎子干一架的野猪,跟咱们理解的“肥猪拱门”压根不是一个路数。

日本人过生肖年竟然把猪换成野猪?聊聊那些跑偏的十二生肖故事-第1张图片-三藏算命网

再说个更逗的,日本十二生肖里还有个“顺拐”的地方——他们管生肖叫“干支”,可这个“干支”跟咱们说的天干地支完全两码事,有一回我跟一位日本笔友聊起这事,他特认真地跟我说,他们过年寄贺年卡,上面印着“干支”俩字,旁边画个卡通老鼠,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在玩什么文字游戏,后来才闹明白,人家就是把十二生肖当成年份吉祥物使,跟咱们说的甲子乙丑那些复杂算法不沾边,这种“半路出家”的用法,透着股子随性的劲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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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个事挺有意思,日本民间流传着一个“十二生肖赛跑”的故事,跟咱们这边“老鼠骑在牛背上抢第一”的版本差不多,但细节上又有点自己的小脾气,他们那个版本里,猫和老鼠的恩怨情仇演得更夸张——说是猫本来也能进十二生肖,结果被老鼠忽悠得睡过了头,醒来一看名单,气得满世界追着老鼠咬,这故事在日本绘本里翻来覆去地画,小孩子从小就知道“老鼠骗了猫”,倒是把生肖排序的由来记得门儿清,你看,同样的故事骨架,传到哪儿就长哪儿的肉,连猫和老鼠的梁子都能给你加戏加到足。

不过话说回来,日本人对十二生肖的“改造”也不是胡来,他们有个特别朴素的逻辑:什么东西能代表一年的精气神,就把什么东西塞进生肖里,比如咱们的“羊”年,他们那边照样是羊,没换成别的,因为绵羊在日本也不陌生,可一到“猪”,家猪太温吞,野猪才够劲儿,立马就换了主角,这种“挑顺手的用”的态度,反倒让十二生肖在日本活得挺接地气——神社里卖野猪造型的土铃铛,老百姓买回家挂门口,压根没觉得这跟中国原版有啥出入。

写到这儿我倒是想起个事儿,前两年有个国内朋友去日本旅游,正好赶上猪年,在浅草寺门口买了个野猪存钱罐回来,还跟我吐槽:“这日本人是不是搞错了?猪年怎么卖野猪?”我当时乐了,跟他说你这就外行了,人家这叫“入乡随俗”,十二生肖从中国漂洋过海到日本,就跟一棵树挪了地方,枝枝叶叶总得朝着当地太阳的方向长,野猪也好,家猪也罢,说到底都是老百姓图个吉利、讨个彩头。

所以你看,聊生肖文化别光盯着咱们自己这一亩三分地,日本人把猪换成野猪这事儿,乍一看是“跑偏”,细琢磨其实挺有意思——文化这东西从来就不是复印机,传过去之后总得沾上点当地的土腥味儿,下次再有人跟你说日本猪年是野猪,你就把这段故事讲给他听,保准比干巴巴地背十二生肖顺序有意思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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