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阜阳,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格拉条、枕头馍,或者颍州西湖的荷花,可你要是跟我一样,平时爱翻翻老黄历、琢磨点国学里的门道,就会发现这地方跟天干地支那套东西,还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,不是硬拽,是越琢磨越觉得,这片地界儿上的事儿,跟那二十二个字——十天干、十二地支——对得上榫头。
先甭管那些玄乎的命理推演,咱就说天干地支最开始是干啥的,老祖宗仰头看天、低头看地,发现日月星辰转悠有规律,草木枯荣有节拍,就琢磨出一套符号来记日子、记年成,十天干: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,说白了就是万物从“破壳”到“归藏”的十个阶段,十二地支: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,对应着十二个月、十二个时辰,也对应着动物、方位、五行,这东西搁现在看,像一套古老的“时间坐标系”,但它不光记时间,还藏着古人对天地运行的理解。
阜阳这地方,在地理上有个挺有意思的位置——它卡在淮河北岸,往南是水乡,往北是平原,南北过渡带,这种“不南不北”的劲儿,搁天干地支里,有点像“戊己”土,戊己属中央土,不偏不倚,厚德载物,阜阳人性格里那股子实在、能扛事、不咋咋呼呼的劲儿,跟这“中央土”的脾性对得上,你瞅阜阳人待客,菜得堆得冒尖,酒得倒得往外溢,话不多说,先让你吃好喝好——这就是土性的厚道,不玩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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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地支,阜阳下辖的县市区,名字里头就带着地支的影子,颍上”,“颍”字带水,水在五行里对应地支的“子”和“亥”,子是活水,亥是大水,颍河、淮河在这儿交汇,水网密布,历史上既是鱼米之乡,也是水患频发之地,老阜阳人提起发大水,那记忆是刻在骨头里的,可水这东西,在国学里不全是坏事——子水主智,亥水主藏,水能养人也能磨人,阜阳人那股子灵活的生存智慧,说话办事儿不钻牛角尖,多少跟这“水性地带”熏出来的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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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“太和”“界首”这些地名,太和,听着就带点“致中和”的意思。《中庸》里说“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”,太和这名字起得大气,界首呢,地处皖豫交界,自古是商埠码头,南来北往的人在这儿歇脚、换货、唠嗑,地支里的“辰”和“戌”是“网罗”之象,主交际、主驿马,界首那股子热闹劲儿、那股子“啥人都能搭上话”的敞亮劲儿,活脱脱就是“辰戌”交冲的热闹场面——人来人往,信息交汇,生意就这么做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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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时辰,阜阳人过日子也有自己的“地支节奏”,大清早五六点,寅时卯时交界,街上卖撒汤的、炸油条的摊子就支棱起来了,老头老太太拎着鸟笼子遛弯,菜市场里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,到了午时,日头正毒,街面上反倒清净了,回家眯一觉,这叫“歇晌”,傍晚酉时,下班的下班、放学的放学,格拉条店里挤满了人,蒜汁儿一浇,呼噜呼噜一碗下肚,一天才算圆满了,你说这跟地支有啥关系?关系大了——古人把一天分十二个时辰,每个时辰都有该干的事、该顺的势,阜阳人这种“该忙忙、该歇歇、不硬撑”的活法,暗合了“顺天时”的老理儿。
再往深了说,天干地支讲究个“生克制化”,阜阳这些年发展快,新区起来、高铁通了、产业也慢慢起来了,可老城区的梧桐树还在,文峰塔还立着,老颍州的味道没丢,这就跟天干里的“庚辛”似的——庚是变革,辛是新锐,但变革里头得带着“戊己土”的稳当,光变不稳,容易闪了腰;光稳不变,又跟不上趟,阜阳人好像天生懂这个分寸,不冒进,也不死守着老黄历。
咱也不能把啥都往天干地支上套,那不是国学,那是瞎掰,但有时候你站在泉河边上,看落日把水面染成铜色,老头在岸边拉二胡,小孩儿追着跑,你脑子里就会蹦出那些老词儿——子午流注、阴阳消长、五行生克,阜阳这地方,土厚、水活、人实在,它不张扬,可你细品,老祖宗那套看天看地看人的智慧,就在这街巷烟火里藏着呢。
说到底,天干地支不是什么神秘咒语,它就是古人给天地运行画的一张“简笔画”,阜阳这片土地上的人和事,恰好能跟这张画对得上号,你说是巧合也好,是地气使然也罢,反正我每次回阜阳,吃着格拉条、听着乡音,就觉得——嗯,这地方,有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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